几分,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道,“然儿,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与你的立场本就是不同的?”
我望着他,两人相对无言,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良久,我缓缓开口:“的确是这样的,我们的立场,从来都是不同的。”
起初,他是世家公子,我是一介平民;如今,他是朝廷重臣,而我,即使抛开我魂魄上身的这位原主九曲十八弯的过去,我也注定不会和朝廷站在同一阵营。
现在看来,我和辰逸,好像从来不曾立场相同过。
我感觉到他的身形颤抖着,受了很大打击的模样,再开口时,一贯温柔沉稳的声音里多了三分慌乱七分悲凉:“我明白了。”
我望着他,他笑得勉强:“然儿,以后,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有求必应。”
“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觉得我们的立场对立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让我想办法去解决它,不要悄无声息的让我一人像个傻瓜一样蒙在鼓里,好吗?”他眼中的情绪叫我不忍注视。
我望着他,突然觉得眼睛一阵酸涩,这个素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即使是受伤时也从来是胸有成竹淡定从容的模样,却偏偏因我一句话愁眉不展,瞻前顾后到这般地步。
“立场不同……是很严重的事吗?”我问他,另一只手轻覆上他的手背。
“有时不会,但有时候会。”辰逸道,“就好像曾经隐锋山庄的燕老庄主,和你嬷嬷的师父陈容一样,从劳燕分飞到水火不容,不过区区三年。”
“所以你是担心我变成陈容那般偏激狠辣,还是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后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