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不知多少女子芳心暗许,也没见他在意的。整天不是军营就是书房,要不就是练武场,最多也就是和咱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喝喝酒骑骑马。”林谦感叹不已:“唯独对这沈姑娘,我看他是真上心了。”
“沈冰然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他二人倒也相配。”林译道:“你也别光说别人,老大不小了,和古家的亲事究竟如何收场,你也该有个计较了!”
林谦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灰暗下来:“大哥,我想娶古家二姑娘为妻。”
“你之前咬死了不愿的,如今倒不拧着了?”林译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你若真是心仪他人,林家也不用你勉强自己。”
“没有,说来话长……总之是误会一场,我如今心里只有古家二姑娘一个,绝无虚言。”林谦苦笑道:“只是,她怨我五年前的举动,还给我写了封休书,怕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她一个闺阁女子,给你写休书?”林译连连摇头:“不可理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她胡来!”
“大哥,千万别说这样话。”林谦叹道:“我与她的事我会自己解决,我若再抬出旁人来压她,她更该跟我翻脸了。”
“罢了,你自己的事,也该你自己收拾残局。”林译冷哼道:“白长这么大年纪,可算是懂了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