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让我们互相猜忌,也是这下毒之人布的一手棋呢?”顾辰达急道,顾家军如今年轻一辈的将领多是从小习武读书一起长大的,并肩作战到喝酒玩笑无一不有;而老将军们虽脾气各不相同,但皆视他们这些小辈如同亲子,一手将他们从新兵带成能独当一面的将军,他实在不愿意怀疑任何一个人。
这也是众人心中所想,大家心照不宣,各自若有所思。
顾辰遂性子内向,素来不喜多言语,又因着之前重伤,是这里对这事所知最少的人之一,此时却少见的开口了“我觉得,四哥身边那位沈姑娘既然精通医术,又为士兵们诊治过,或许知道些什么,不如叫她来问上一问?”
“不妥。”顾辰逍立刻道“此事涉及我军机密,将沈姑娘牵连进来,实在不合适。”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顾烨止了他二人的话头,又看了顾辰逸一眼“但那沈姑娘毕竟是布衣百姓,如今为了采药救我军将士,她和她的同伴已是险些丢了性命,让她参与进来,确有风险。”
“元帅,沈冰然姑娘在外求见。”卫兵突然在帐外禀告道。
“她来做什么?”
“她说有些事,必须当面对元帅和各位将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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