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了。”孙仲景说着很同情地朝那几个鞑子喊道:“你们也不要太过灰心,虽然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眼瞎加又蠢又坏造成的,可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后面还可以卖点壮阳药给你们嘛。”
其中一个鞑子垂头丧气道:“其实我们也有察觉到的,老子昨天晚上弄了半天都……”
“好了,停止。只是暂时合作,各取所需,不要对我们诉苦。”我并不想听什么奇怪的细节,忙转向孙仲景道:“你头上的伤严重吗?我和辛夷的手都伤的很严重,怕是只有你能处理了。”
“我们这一群残兵败将啊。”孙仲景自嘲道:“还好,没被他们给敲傻了。”
这群鞑子里中原话说的最好的人叫阿谷一,孙仲景给辛夷的左臂打了个简单的夹板,又问阿谷一借了半坛他们喝剩的酒。
“忍着点啊,想想你给你的辰逸上药时他那个一声不吭的状态。”孙仲景取出小刀,倒出些酒冲洗了一番。
“那个,这个酒是军营里烧刀子用的,一般人喝不惯很容易醉的。”阿谷一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放心,我治伤从来不用喝酒壮胆,所以我也不会变成醉鬼的。”孙仲景说着,用剪刀剪开了我右肩的衣衫:“取带倒钩的箭头是要把皮肉割开的,总之一定忍着点,我怕我你一嗓子嚎出来,我吓到了给你划出个大豁口来。”
阿楚让那几个鞑子都转过身去后,孙仲景开始将酒倒在我的伤口上消毒,被刺激的伤口更加猛烈的疼起来,鲜血也从伤口里涌出来,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来势汹汹的痛感还是让我忍不住一声惨叫。
“啊————”
第四十八章 残忍的真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