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鞑子们回头看我,满脸都是警惕,而此时我每说一句话都有一种接不上气的无力感:“这是传染病……他是大夫,收治过这种病人……可以帮那个人看看……”
看那群鞑子还犹犹豫豫,我恨不得劈头盖脸的骂出来,但无论是身体还是情势都不允许我这样做:“你们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你们怎么样?”
大概是同伴的笑声太过惊悚而扰乱了鞑子的脑子,他们最终将孙仲景解开扔到了地上:“你,给他看病!”
“他奶奶的,这群男女不分的神经病,疼死老子了……”额头上血已然凝固的孙仲景刚被放下就忍不住骂起来,看到我和阿楚拼命使眼色才憋了回去。我冲他做了个:“先给他治”的口形,他只能边从怀里掏出纱布往头上的伤口上按,边挪到那个还在狂笑的鞑子附近,此时发病的鞑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孙仲景看了半天觉得很不能下手,最后只能不情愿的对那几个鞑子道:“喂!各位……壮汉,能让你们这位兄弟消停一下吗?”
鞑子立刻目露凶光,孙仲景抱头向后退了几步:“让他别乱跑,然后拿点布啥的堵住他嘴就行。”
剩余的四个鞑子最终还是按孙仲景的话照办了。趁着他们都围着看孙仲景搭脉,阿楚悄悄捡起剑,我和辛夷也努力朝她靠过去,寻找到一个能够拉着孙仲景跑路成功率最高的方向后坐了下来。我与辛夷分别又给对方扎了几个穴位,待流血和疼痛有所缓解后开始忍着痛检查三个人的伤势。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个混蛋踢碎了,好难受……咳咳咳”大家聚在一起,阿楚终于
第四十八章 残忍的真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