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只能告诉他了。”孙仲景道:“加上他习武的估计也知道有施针逼毒这个法子,非求着我一试,我不答应他就跪下了,拉都拉不起。”
长城营是顾家军先头部队的驻营名字,我看了眼这位顾辰逍将军床头和辰逸堆的一般无二的作战地图和军事文书,顿时头大。
这时跪地抱拳的顾辰逍开了口:“求各位大夫为顾枫施针,生死无怨。”
孙仲景气不打一处来:“生死无怨?真把你治死了你还怨个啥?”
“我明白,但我等得起,长城营的弟兄们等不起了,作为先头部队的主将,顾枫只能冒险一试,求各位大夫成全!”
我道:“这是在死穴上施针,你明白吗?”
“明白。”
“你可有娶妻生子?”
“有。我已成婚四年,有一子一女。”说到家人,顾枫锐利的五官都柔和下来。
“那别想了。”我果断回答:“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没法给你长城营的弟兄交代,更没法给你妻儿交代。”
“而且我今天去为英国公诊治时,他说他答应自己的夫人会把六个孩子全带回去,你要让他食言吗?”
“……”这是顾辰逍无法回答的问题。
阿楚眼明手快地把他扶上床,顾辰逍只说了一句“是顾枫冒犯了。”便闭上了眼。
他的焦急痛苦我们也不是看不见。长城营作为抗击北戎第一线的部队,在士兵中毒又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损失有多严重自不必说,但这不是我们为他冒险施针的理由,毕竟这套针法……是为我们几个自己中毒的情况而准备的。
第四十一章 拜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