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我凑近那堆瓷片闻了闻,这药味却是熟悉:“我记得我给你的包裹里配过这样一瓶药。”
“对……正是。”
“又不是什么名贵药,瓶子也不是金啊玉啊的值钱,碎了何不扔了呢?”
“药和药瓶或许并不贵重,但送药之人,在辰逸心里重于千金,一片心意,辰逸岂能轻易弃之?”他答的郑重,只是该轮到我脸红了,幸亏面纱厚,应该看不清。
其实在陈家村时,我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察觉,但今日再见,他对我的感情似乎又有了变化。
而我自己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心思,只是将心思付诸行动,既需要时间积淀,也有太多现实中的阻碍。
虽然脸上还有些烧,我仍笑盈盈的望着他:“辰逸,其实我很想笑你傻,可是你说的太直白,所以我反而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心悦于我呢?”
辰逸眸光大震,微微张了张口,却并没说出什么来。
“所以是我自作多情吗?”他还是不答话,我叹了口气,心底有一丝失望滑过:“或者是,还没有到心悦的程度,所以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