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要灭口的话直接来一刀可比下毒方便。”
孙仲景和辛夷也将饭菜一一端起查看过去,为防打草惊蛇,大家的动作都放得极轻。
阿楚在一旁十分着急:“如何了?”
我将银针擦净收起道:“饭菜和汤都被下了药,但没有毒。其他我能分辨出来的是极少量的玉竹,应当是为平衡药性和遮掩气味所加,此外还有两种药材,气味和辛夷家的古书上记载的“金线子”和“半生莲”的描述非常接近。”
孙仲景道:“这两种药材皆长在北境,半生莲我也未见过,不过之前在飞霞关遇见的傅老是北戎与中原混血,我与他有些交集,在他那里见过一次金线子,应当没错。”
阿楚明白过来,起身道:“我去火头军帐要碗清水。”
饭菜可以不用吃了,我们将自备的干粮掏出来。我咬了一口已经发干的饼,心下七分了然三分惊惧:“看来,我们寻找下毒方法的事有线索可查了。”
各种气味在清水里是最容易被察觉的,待阿楚要了清水回来,我、辛夷和孙仲景三个人仔细查过,而结果让我们第一次有了无语问苍天的冲动。
“十二味药材加一味缺了记载的药引,这水里我们能验出来而且对上的有六味。”辛夷已有了掀桌子的冲动:“这全军将士,是无知无觉吃了多久的毒药!”
“但现下能查出的药物混合验出来是没有毒性的,剩下那几味,还有药引子在何处还不得而知。”孙仲景也难得的有了火气:“可惜我们没在飞霞关尝尝军中粮草,一直拖到现在才发现。”
我道:“那种毒记载的名字叫“乾坤散
第三十二章 破局关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