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当日我只道双腿皆废,万念俱灰,是我夫人衣不解带日夜照料,加上御医古家的老家主——他是退下来的太医院掌事为我接骨疗伤,我才保住了这双腿和这条命。”
这般惨痛的往事,他说来却是坦然。但我现下却没甚心情去称赞他的气节:“将军的腿是被某种刑具生生打断的,这我已经看出来了,但在接骨后应当是有人在将军的药里下了阻塞经脉的药物才导致了如此明显的后遗症,否则这般高明的接骨手法,不该落下这样的病根才是。”
林译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孙仲景也俯下身去查看林译的腿:“的确,可惜时间隔的太久,已经没法分辨具体用了什么药了。”
林译似乎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最终,他松开拳道:“我早已习惯了,若无法治疗也没什么,只是劳烦沈大夫辛苦这一趟了。”
我注意到他眉目间掩不住的失落,道:“我只是把你的伤情告诉你,又没说治不了了,隔的再久也不过舒筋活血化瘀健骨这些,只是恢复会慢些罢了。”
“既如此多谢沈大夫了!”林译眼中有光一闪而过。
“我已经给你针灸过,这些内用外敷的药也都写好了剂量用法,用完了再叫人按方子去抓就是,不过这用药水浸泡旧伤还是请你的属下或夫人帮忙方便些。”为林译的腿施完最后一遍针,帐外已是星斗满天。阿楚和孙仲景正在帐外向士兵请教军用地图的看法。
“我可派一队兵护送你们到大胜关去,那里是最初出现中毒者的地方。”林译沉声道。
“如果你这不缺护卫关隘的人手,我又有本
第二十八章 旧事前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