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这几日赶往镇北三关,路上一直在寻找解决瘟疫的办法,现如今觉得,镇北三关的并非疫病,而是中毒……”
我将我、辛夷和孙仲景三人这几日的结论说给他听,又把我们认为或许有效的防毒方法尽数告知,只留了解毒的具体药方未细讲。
林译听完后仍是面容沉肃,一开口却带上了三分杀意:“这飞霞关内还暂无一例病患可让你们试药,你们的结论,可有依据?”
“……民女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事实并非如此,你们所制的药也没有效果,是可以治你们动摇军心之罪的!此乃死罪,可懂?”
“懂。”我此时心中却出奇的平静:“所以我们想求将军给一纸能让大胜、大潼关前线将领放我们进关入城的军文,让民女一行人去查出真相,救那满城将士百姓的性命。”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前线的将士每天面对的是什么!只怕你们还没靠近关内,就会死在北戎人的刀下!”
“我听说过,却没有亲眼见过。”我道:“也许见到了真的会怕到走不动路,但我们懂医术的不去,难道还要把救死扶伤的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吗?”
阿楚道:“我也没有见过鞑子,我知道他们很凶悍,但我会武艺,如果遇上鞑子我会试着拖住他们,让冰然他们有机会去救人。”
“看来你们不光胆大包天,还不怕死啊。”
孙仲景说:“没有,我们很怕死的,但我们也从双奇镇走到这了,所以怕死也可以试着走到大胜关的。”
林译很罕见的陷入了矛盾,他已了解大胜关定雁城前线发
第二十七章 胆大包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