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摆了摆手:“爹没事,只是想起你那几个从军的师兄啦!”
梁方见师傅如此也是不舍,又似乎因为我和阿楚在场不好意思流露的太过明显,只是低头郑重道:“师傅,徒儿记住了。”
他们师徒惜别的差不多了,我和阿楚也有“任务”,先是阿楚把背上的一个包裹递给他:“这里面有一套新做的衣服和鞋,全是白萤……啊就是你上一次来村里见我爹时见到的那个穿淡紫色衫子的姑娘亲手做的,她陪她娘回外祖母家去了,不然她今天也想来的。”
陈武师当即震惊:“你小子……”
梁方开始还有些发蒙,回过神来想起确实有这回事,脸瞬间红成一块新娘的盖头布。
我能感受到阿楚在转交“定情信物”时努力憋笑的痛苦:“啊……总之当天我去练剑了或者在渔船上所以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情,但白萤都这样主动托我赠你衣物,想来意思你也懂的,所以好歹得记得人家的名字,再回想一下人家长啥样。”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及回来了记得给人家一个准确答复,别让人傻等。哦,包裹最下面的烙饼是我和我娘一同做的,可以放很久。”
梁方道了谢,脸还是红的:“她的心意我收下了,只是……若战场残酷,还请师妹切莫让白姑娘蹉跎了年华。”
“呃……你不要还没去就想些不好的事啊,像吴婶说的那个话,你还是当她在放屁比较好。”阿楚觉得他这样悲观不是很好。
我顺势接了话:“所以陈师傅考虑实在周详,让我备了很多药,你过来记一下。”
我从药筐里拿了布包打
第十四章 针锋相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