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深一月后要迎娶的,正是孟家四女。”
我心中一动:歪打正着了。
李深与秋兰的会面结果并没有什么意外,想要害死秋兰和孩子的的确另有其人,送他离开时,舒五娘一直道歉个不停。
李深离开后,舒五娘请我们去了茶楼喝茶,选的是雅茗轩里最安静偏僻的包间——这也是舒五娘专用的包间。
“寻常人过来都不愿意用我这个妓坐过的包间的,不过茶楼的夏老板顾念我是他的常客罢了。”舒五娘的笑里带了一丝嘲讽。
这话中意有所指,然而相比于秋兰的事,我们也不好去深究有关舒五娘的秘辛,而她带我们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李掌柜和秋兰见面后的新线索。
“人对不上,这是都知道的了,不过我细问了问李深他的腰牌是如何遗失的,他不确定是丢在何时,但却不是单纯被贼人偷了去,而是被掉包了块假的。”舒五娘饮了一口龙井茶,接着说下去:
“但蹊跷的地方是,我问他是何时发现掉包之事的,掉被掉包的假腰牌何在,他含糊其辞,只说一气之下丢了。”
“我感觉有异,但我想再套话却不能够了,他这个人说话和做生意一样滴水不漏。”
阿楚把嘴里的桑葚糕咽了下去:“这糕好吃。”
我咬了一口小酥卷,皱了皱眉:“酥卷不行,好像是把放凉的拿出来卖了,酥皮都软了。”
舒五娘:“……”
我看着她道:“绕弯子怪累的,还是直来直去舒服些。你想从李深嘴里找突破口我懂,但你都套不出他的话,我们就能套出来嘛?何况这次我们估计
第八章 另有其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