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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林家如若是真凶,也实在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贵霜逗他,故意搞那些弯弯绕绕,就是不想告诉他真正有价值的消夏:“说不定是同为武将看不惯罢了,也没说这时间只有文人允许相轻。何况若是沈侯爷死了,武将之中最位高权重的便是这林家人了,到时候你们皇帝离不开他,还不是任由他肆意嚣张。”
沈祁渊却并不想同贵霜玩笑,他已经配贵霜玩笑的太多了,而这件事情事关沈侯爷的死因,也不能拿来玩笑。
“如果殿下就是这种见解,那恐怕口中信誓旦旦所说的能够给出真相,指认真凶也都是无稽之谈了。沈某也不必与殿下这种满口不知所云的人继续做交易了。”
贵霜心中暗骂沈祁渊一点都经不起逗弄,一说就炸毛,一炸毛就要走,恨不得拦都拦不住。她脾气这样暴,要是别人敢这样,她早就借着酒劲拔出剑来一剑劈过去了,也就是沈祁渊能在她这里这样放肆。
贵霜终于拦住了沈祁渊,贵霜醉醺醺的味道重重包裹着沈祁渊,让沈祁渊觉得十分不适。他往后退了一步,和贵霜隔了一臂的距离,终于是觉得稍微能够喘过来点气了,才道:“殿下这是作甚?”
贵霜生怕这人喝醉了就不按套路出牌,一会儿又给她拔腿跑了,所以先把沈祁渊按下来坐在桌前,这才说:“你也别急啊,这种事总得慢慢说,别总是我说一半你就跑了……”
沈祁渊打断了她,并不想听这些废话,直言道:“陛下请直入主题吧。”
贵霜咽下去那句“要不是我抓的快,你什么都听不着”给咽了下去,闷闷道:“既然
第七十五章 细思恐极生寒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