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时候才发现那代价是自己无法付出的。
此时此刻的沈安霓慌张不定,甚至第一次开始后悔起来自己的莽撞来,然而此时出去找姐姐也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她心虚了,到时候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吗?
沈安霓在飞梧院里头来回走了一宿,急的第二日天明的时候嘴角都长了燎泡,可见实在是敢做不敢当,人狠但是智虑不足,就连坏事都不能做的坚定到底,实在也是个蠢物了。
而与此同时,碧波院中,饱受惊吓的众人都又重新聚在了这里。
轻玲去请了京中的女医前来给姐儿和卞娘看诊,女医看的仔细,给沈安雁和卞娘开了些定神安宁的药剂,顺便留下了些创伤药。
沈祁渊这才知道沈安雁后背处也受了伤,心疼之余连忙让轻玲给沈安雁先擦上伤药。
沈祁渊站在人心惶惶的碧波院中,时值寒冬,霜雪将落未落,他觉得他和贵霜之间的事情,是决计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