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打磨过的,专门用来防身,因而簪子尖像小刀一样尖利非常。卞娘当时只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赶紧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即便不能帮上自家姐儿的忙,也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卞娘趁着沈安雁吸引了那歹人的注意,便自己往那金簪挪去,她虽然手脚都被绑住了,但是手指还是灵活的,移到那金簪掉落的地方之后,便用手指勾起来那金簪,用那一点锋芒缓慢地割着自己手腕上的麻绳。
但是那麻绳每一根都手指般粗细,如何能是这么容易便能割开的,何况那金簪到底并不是真的刀刃,卞娘掌握不好,几次那锋刃都不小心划到了她的手。但是眼下的情形她如何敢怠慢。
眼瞧着几次三番抓不住沈安雁,那人已经起了脾气生了恶意,口中凶狠的言语就没有断过,听的卞娘心惊肉跳。
而不仅是对方因为久久抓不到沈安雁而愈加狂躁,就连沈安雁自己的体力也慢慢不济了。她本来就因为卞娘未归的事情寝食难安,精神便很不如往日好,而此时又是子时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若是往日这时候,她早该在深眠中了。
然而此时沈安雁又累又倦,却还要时时紧绷着精神去提防着眼前发狂的男人,在这种殊死搏斗之中绞尽脑汁的躲闪。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安雁越躲越慢,而对方越来越气急败坏,卞娘眼看着好几次沈安雁都差点就要被那歹徒给抓住了。
卞娘如何不急,但越急手便越颤抖不止,她此刻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划伤自己的手腕了,只是大力地割开麻绳,哪怕是手腕也被划开来一道深深的口子也没关系。卞娘挣脱开被鲜血浸的殷红的麻绳,拿出来塞在
第五十九章 殊死搏斗求生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