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难对谁产生一种深切的信任了。她并不是不想相信,而是一旦关系走到了最亲密的时候,走到了需要托付一切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退缩。
沈安雁会想到当年她也是这样的信任一个人,满怀期待,欢欣鼓舞地嫁给他,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毫无保留。却最后只换得了无尽的辜负和痛苦,她夭折的孩子被丢进山里,连她自己也都崩溃绝望以至于挥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没有人知道,她那日在老太太面前说出来那句我愿意的时候,到底是鼓起了多大勇气。那时候固然是有一些神使鬼差,但是后来想想,她并没有后悔过。她虽然依旧无法抑制的担心恐惧,但是看到沈祁渊的时候却又那样的安心。
信任对于受过背叛的人来说是很珍稀的。
她一旦交付,便风声鹤唳,时时提防,每当看到有再次受伤的预兆的时候,就迅速抽身。沈安雁并不怨沈祁渊和贵霜公主的婚事,也不觉得自己真心被辜负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沦陷的太深了。
她这样的闹别扭,其实只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她害怕自己继续和沈祁渊交谈下去,等到沈祁渊和贵霜真正大婚的时候,她无法做到体体面面去敬叔父婶母一杯喜酒。
不能再继续靠近了,沈安雁想,不能在感情事上害人害己了。
沈祁渊这边本来想跟上三姑娘说几句话,却只见这姑娘不知道忙些什么就匆匆走了。他只好看着沈安雁披风上头的鸟雀图出了一会儿神,也先行回了渥宁阁了。
沈祁渊方才在老太太那处说的倦了,虽然有希望早些散了早宴的意思,但是倒也算不上
第四十四章 缱绻思绪有谁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