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怔怔然有些迷惑,沈祁渊这边已经雷厉风行的接过了战局。
只三两下便挑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道理,直言沈安雁一个大家小姐便是再蠢钝也不至于真的自己去溺死一个婢女。
碧波院里头那么多人,要真有心杀一个受伤卧床的婢女,只随便遣一个下人去做便是。
既然如此这刻着沈安雁的名字却丢失了许久的珍珠耳坠儿也显然就是栽赃陷害,这真凶另有其人。
沈祁渊带兵打仗的时候见多了对方使得那些三十六计,看到顾氏这边漏洞百出的计谋自然觉得不屑,他把沈安雁护在身后:“姨娘眼瞧着是昏聩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分明,还要兴师动众到这等地步。我便帮姨娘好好查查这件事儿,今日先散了吧。”
说罢便示意沈安雁跟他走,沈安雁接到自家叔父的眼神,也便再不多言,只低着头跟上他。
等到两人走出了一段路,到了沈府花园深处,沈祁渊才回过头问沈安雁:“怎么不说话了?三姑娘不是很能说会道?”
沈安雁本能地觉得沈祁渊生气了,然而这种生气又和对顾氏的那种生气不大相同,是那种不甚分明但又非常深沉的生气。
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回怕是不太好哄了。
沈安雁笑得很乖巧,她本就是十分清丽的长相,如今刻意卖乖,水嫩白皙的脸颊上是一对半月一样温润的眸子,里头盛着快要溢出来的信任。
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交托的样子让沈祁渊心神一漾,紧接着便听她又柔柔地开腔:“正想听着叔父先说呢。”
像个绒绒的团子
第二十七章 见招拆招又逢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