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姜汤,蓦地一笑,柔柔施礼道:“二爷,三姑娘。”
沈祁渊倒是没料到一向无人问津的渥宁阁,今日来访宾客众多,他抬了抬手,让抱琴起身,“你来这里做什么?”
声音比之前生硬不少。
抱琴也没听出来,将手中食盒打开,端出一碗参汤,也往那书案上一放,正落到书案那碗姜汤旁。
“大姑娘听闻二爷病了,便让奴婢送碗参汤来。”
沈安雁虽然知道抱琴什么心态,但如此对比出来,她难免有些窘意。
其实这些年,因为沈家都是顾氏主持中馈,各中院子分配自然都是由她说了算,沈安雁便因此压榨自己每月分例。
前世沈安雁意难平,但终究不想因自己缘故,闹得家犬不宁,令父亲担忧,便忍了下来。
所以沈安雁纵然有沈家嫡女之名,但所穿衣裳竟连抱琴都比不过,故也做不出沈安吢这般出手便是个百两人参的阔绰。
沈祁渊视线略过沈安雁,眸子一沉,神色未明道:“回去替我谢过大姑娘。”
抱琴欣然一笑,作礼应承此话。
只是这笑意还未完全绽放出来,便见沈祁渊端起参汤旁的那碗姜汤,仰头喝完。
卞娘见到这般境况,偷偷掖袖掩唇笑了起来。
沈安雁却更是窘迫,一张白净的脸庞红透了。
抱琴那笑在脸上挂着,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只觉得僵硬无比,一双眼就看着沈祁渊将那碗姜汤放下,再没动作了。
沈祁渊抬起头,浓而直的眉一横,“你既送了,便快些回去吧。”
第十六章 病中探望暗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