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虽不愿意受她刁难,但此刻毕竟是在父亲灵堂上,她不愿意生惹是非,闹得父亲最后走得也不安宁,故而只是踅身撩了裙摆跪在蒲团上。
沈安霓眼见如此,以为她和从前一般,不敢和自己争锋相对,心下得意,便让丫鬟白荠扶着她跪了下来。
不过沈安霓自小娇惯生养,哪里受得这戏,故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开始歪歪倒倒,肆意私话起来,慢慢谈及沈祁渊。
沈方睿闲得没趣,也接了话茬来,说他弱冠许久,亲事未谈尚可理解,可房里连个通房丫头也无。
剩下之话并未说完,但旁人也听得出弦外之音。
沈安吢作为长姊不免压声呵斥她,“好了,快莫说了,二爷本就洁身自好,再则他长年在军营,事务繁琐,没个通房丫头很是正常。”
她的声音轻轻,柔得像是水,让沈方睿听听后也不恼,反是打趣道:“姐姐这话说得没错,不过,二爷年纪到此,也应该寻婚配了,至于对象的话,我觉得应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端庄持重的大家闺秀才匹配。”
沈安霓在旁听到,不免促狭,“你这话说得,岂不是在说长姊?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家女子得太后‘端庄持重’之夸赞?”
沈安吢脸色微恼地呵斥,“休胡说!叫旁人听见成什么体统!”
沈安霓见一向溫风和煦的长姊隐愠,不由得做样子赔礼,“呸呸呸,叫我嘴里没个把门的,一通乱说,不过也全怪不得我,姐姐你贤名远扬,方才睿哥儿如此说,便第一时间想到了你罢了。”
说到这里,她眸子睨向沈安雁,见她静坐在一旁,白皙的皮
第四章 会向瑶台月下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