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将她脸上神情悉数看在眼里,不由沉了嘴角,“怎得?倒是心里有怨?”
承沐哪敢,遂忙不迭地摇头,“是奴婢自个儿做事没分寸,怪不得姐儿。”
沈安雁点头,轻飘飘地道:“你明白就好。”
然后看到一旁略踯躅的轻玲,“你平素不怎在我跟前做事,少不得手脚粗苯一些,今日你虽随我去守夜,但只消在旁跟着看着便是。”
轻玲颇有些受宠若惊,姑娘这话岂不是有抬她之意?
只是一等丫鬟只能有一个,若自己真被抬了,那承沐如何?
想到这里,轻玲有所感地望向承沐,见她脸色已黑如锅底,顿时为难起来,“姐儿,这.......”
沈安雁并未给她再话的机会,只是将身上白衣褶皱捋了一遍,道:“走罢,免得去迟了又是一场风浪。”
沈安雁这话并不假。
前世这天的昨日,叔父不在灵堂,自己赶去的时候,她那个二姐姐沈安霓便嚣张得厉害,找机会拿她错处,尽可能刁难她,卞娘为了守护自己还生生挨了一巴掌。
虽说这已是前世恩怨,但沈安雁并不想就此算了,沈安霓打卞娘的这一巴掌,她迟早要她还的。
轻玲听到沈安雁不容置喙的话,咬了咬唇,一并跟了上去。
卞娘将这些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方才提起二爷,乳娘难免想到这次二爷大胜而归,竟然连半分爵位都未进,只是得了些珠宝布匹,不禁意难平。”
卞娘所说的事,她有印象。
因外虏造兵,驾马率土,以
第三章 梅花香自苦寒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