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
靖王沈祁渊进来时正见到此般情景,只觉得心口抽痛。
“安雁.......”
声音轻柔地,好似怕什么断了似的。
沈安雁听到声儿回头,见到清风俊朗的沈祁渊,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跌进染血的袍子,一霎不见。
“叔父。”
沈祁渊自幼从戎,早见惯了刀光剑影,尸横遍野,可是仅仅这么零丁的血竟让他差点稳不住身子,“安雁,没事的,我来了,他们不敢伤你,你且放下剪子。”
若是以往,她定会听他的话。
可是她唯一的念想没了,她的生魂也跟着去了,自然没有再留人世的可能。
再则,她杀了人,凭叔父对她的私心,定是会忤逆尊上以求全于她。
她不愿让他在私情和律法中为难。
不愿听旁人说他半点不是。
于是,沈安雁摇摇头,悲凉的双目滚出热泪,下一瞬,便毅然决然的抓着剪子刺向自己。
“不!”
沈祁渊颤抖惊惧的声音划破夜空,惊飞栖息树梢的鸟儿。
沈安雁只觉得又一双大手拖住自己残败的身躯,她对上那双手的主人,看到了向来稳重自持的沈祁渊满目的惊慌。
不禁然间潸然落泪,她方方开口,喉咙涌出鲜血呛得她呕出一大口来。
“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看大夫。”
沈祁渊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止血,可是那把剪刀径直刺中心脏要害,再没回天的可能。
沈安雁却是轻轻拉了他衣襟,艰难地说出
第一章 落花流水终有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