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衣服后背是不是沾了点啥?”
王敬把衣服调过来,伸手夹下来一小块墨绿色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大号的鱼鳞。
“这什么玩意?鳞?那这鱼得多大啊?”方林盯着这东西。他看了一圈客厅,一拍脑袋,“哎呦,那瞎子怎么不见了?”
“他早就不见了。”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这反应,黄花菜都凉了。
王敬和徐凌雪研究着那鳞片,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瞎子的事。
咣咣咣!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方海气不打一出来,撸胳膊挽袖子就去开门,“奶奶的,一次让你跑了这次你还来!老子不把你头给你打方老子就不姓方!”
门一开,方海一句脏话只说一半就咽回去了,那瞎子打着一把黑伞站在门口。
“哎呦,老先生这是去哪了啊?”方海赶紧给他迎进来,不是客气,只是怕这老头感冒了还得他家支付药费。
瞎子把伞递给方海,他径直地往王敬这边走。我挡在他身前,“你干嘛去了?”
瞎子停下脚步,也不搭理我,回头冲着方海说话,“小伙子,半夜屋里不能打伞。”
方海这货一直打着那瞎子的伞也没合上!老话说,半夜屋里打伞早晚会见鬼。
就这我看着方海的功夫,这瞎子把我推到一边,走到王敬旁边突然伸**她手里那鳞片。他把鳞片放到自己鼻子边一闻,居然乐了,“果然是那东西。”
我被瞎子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王敬小声说,“那鳞片应该是鲛人的。”
“鲛人?”我蒙了,“《博物志》里说的南
第一百七十七章 瞎子也不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