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广辊问道:“你可知你小师弟是何身份?”
宋蓝玉一怔,随即说道:“当初带小师弟登山之时便觉得小师弟出身定是高贵,只是将军并未明示,我也不好妄加揣测。”
劳广辊点点头道:“他的身份你一会儿便知,师叔祖提点你一句,要记着,你与你师弟之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说完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
宋蓝玉看着师祖的背影沉思片刻,不知是否明白劳广辊话中之意,转身给门房递上了自己的拜帖。
劳广辊按照往常的线路在城中溜达,哪些人爱跟他打招呼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笑着一一点头回礼,劳广辊迈着步子来到了一家茶楼。
劳广辊也觉着怪,这将军府的茶必定是比这茶楼的茶要好得多,可他却觉得这茶楼的茶更有滋味儿,喝起来更舒坦。
掌柜的一看劳广辊来了,忙起身迎接道:“劳大人来了啊,还是老规矩?”
劳广辊笑着说道:“对,老规矩!”
说完慢慢上楼。
起初劳广辊来喝茶的时候,知晓其身份的掌柜的执意要请客,还说,劳大人来小店,是瞧得起咱,这点茶钱哪能收呢。
当时劳广辊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咱们将军府岂会少了你这点茶钱?这让人听了去岂不笑话?
劳广辊每次喝完茶都会亲自结账,有时还会给小伙计扔几文赏钱。
反正钱都是卫龙孝敬他的,他膝下无儿女,留着这银钱也没什么用。
劳广辊有个习惯,每次他来喝茶,总爱去同一个位置坐
第七十章 老黄历(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