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在了头顶上的一只脓包蜥蜴。
先入咸阳者,王之!
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的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人雅士不取,以为品格不高。
栀子花说:“去你 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这群猪队友,我早看出那帮黑不溜秋的小崽子肯定不像什么好鸟,就你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在那儿‘嘤嘤嘤’,殊不知人家早就想把你的脑瓜仁‘咔咔咔’了,现在出了问题,得!”
世界的模样,取决于你凝视它的目光。
现在弹少粮稀,就只窝瓜手里的一把破手枪,还是改装过的,黑眼镜、井琼霜都是空手耍白刃,窝瓜与李绿蚁可不行,他们有点虚。
李绿蚁直接用那个大号的手电筒当做棒槌扔,窝瓜更好,没有板砖,那些金啊银的,据李绿蚁说上面可能都涂了毒药,这不,窝瓜摸索出两截大号的干电池,用胶带里一层外一层的缠的厚厚的,还留了个把手的位置,一个新的板砖就做好了。
这个板砖不仅砸东西很瓷实,而且进退有度,更重要的是,十分之重,不论什么东西挨一下保准懵逼半天。
总之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绝了!
一只脓包蜥蜴撒丫子四条腿从墙上向李绿蚁狂奔而来,人家跋山涉水来跟你谈恋爱,你跋山涉水只想取我的狗命?
“bang”一声,李绿蚁用手电筒像打垒球一样的对着那玩意的脑袋一下子,然而脓包蜥蜴是史前进化到现在还活着的生物,怎么可能如此脆弱?却见那脓包蜥蜴的头被硬生生的打瓢了一
第四十章 脚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