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人了。”
户部尚书赵孟頫,有一个水晶宫道人的号。在张养浩口中,就变成水晶球了。可见张养浩对赵孟頫没有好感。
这也是两人派系不一样。
张养浩的父亲原在东平,与元好问有所交集,当年太宗灭宋后,张养浩的父亲南下到南宋之地任职的官员。张养浩的少年时代就是在南京长大。按理说,他因为与南方士大夫关系密切,恰恰相反。正因为见过南方士大夫们在家乡如何作妖。张养浩对这些乡愿之贼,深恶痛绝。
张养浩的铁面无私很多都是冲这些人来的。
只是张养浩在武宗年间,地位已经很高了。崇仁年间,已经是高级官员了。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收敛锋芒了。
许有壬说道:“老师,那您意下是-----?”
张养浩没有直接接话,说道:“你从翰林院请假也有好几个月了吧。怎么样病好了吗?”
许有壬说道:“老师,您是知道,这是心病。”
什么心病,不就是夺嫡之争将起,他担心牵连到自己。
张养浩说道:“不管什么病,都要治这样拖下去,是万万不行的。你是我看重的弟子。我希望你将来最少坐上我这把交椅。即便不考虑我,你也考虑一下你父亲。令尊年纪也大了。常年在外,退下来也四五年的事情了。许家也是需要有人支撑门庭的。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你总不想,你父亲操劳一辈子,晚年却着人白眼吧。”
许有壬听张养浩所言,也不由得一叹。
杜安家底还是厚实,在晋阳元从这个政治集团之中,很多人
第一卷,梦里不知身是客 第四十五章 审案之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