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今还没有出宫开府。请先生放下,在下所有一切,愿与先生共之。”
杜安心中暗道:“一个麻烦没有过去。另外一个麻烦又来了。这个麻烦又怎么解决?”
杜安见识过不知道多少鬼蜮伎俩,更是明白,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奢侈,就是有人无条件信任你。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杜安敢肯定,刘祐真不是自己知己。他不是诸葛亮,刘祐真也不是刘备。
听得多好听,恨不得天下与之共。但是杜安很明白,这种承诺将来,大抵是实现不了的。甚至还反目成仇。就好像大魏打天下的时候,河中郡王侯小叔是太祖结拜兄弟。东莱郡王彭义斌是太祖的结拜兄弟,是太祖爱结拜,不是,这不过一种拉拢的方式。在太祖时,这两家在大魏之中的地位,就是股东地位,然后被两代董事长给卸磨杀驴了。
而今的十皇子刘祐真,就好像一个创业公司,但是同赛道之中排名最后的。再往下就是三个还没有成年的皇子。就不说,刘祐真能不能夺嫡成功。
就算是夺嫡成功了,功高不赏,且看历朝历代,那些皇帝说过天下与之共的功臣,都是什么下场。更不要说,其中有太多明刀暗箭。
杜安都觉得,即便刘祐真能夺嫡成功,他也未必能活到那一天。
自然敬谢不敏。
杜安立即起身行礼说道:“草民多谢陛下厚爱,愧不敢当。乡野之民,志在田园,不敢受命,还请殿下见谅。”
刘祐真连忙说道:“杜先生,何必谦虚。你的才能,在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再者,正如杜先生所言,这大魏天下,不只是我刘家,也
第一卷,梦里不知身是客 第二十四章 掉马甲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