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暗杀者服装的安,向卫肯鞠了一躬,跟随着护卫奥瓦斯的队伍离去。
卫肯握着手中的木剑,长立于石桌凳前,目光闪烁着。
危险,能从那一群人身上感受到危险。鹰眼和战场直觉似乎是被屏蔽了一般,此时的警醒所带来的却是宛如行走在钢丝上随时会坠入深渊的恐惧。
风凉了,本就寒冷的风,此时有着些许伤感之意。
“我释放了一头怪物出来吗?”
卫肯面色纠结。
但随即,卫肯便摇了摇头。
“没有人一开始便是怪物……”
这一处树下石桌,眼前广阔田野,再也不会有为爱不可得而伤感的柔弱少年来游玩了。
将木剑插在树下,卫肯向着鄂尔多斯男爵的府邸走去。
那个还怀着一丝迷茫,不知是否该将手中早已紧攥着的屠刀挥下,去毁灭向他身上被施加的,名为“爱”和“责任”的枷锁的柔弱少年,已经被自己给“杀死”了。
那个远去的少年,只是个披着尚为柔弱之人的外皮,但内心却已经被疯狂所填满的怪物……吗?
“奥瓦斯……”卫肯目中闪烁着,最终却并未再多想什么,便独自离去。
树下,仿佛是多了一方小小的墓碑。
……
进入鄂尔多斯的府邸,卫肯面色微微变了一瞬。
“你们还在为请求蕾阿娅和衫雪而争论吗?”
话语一出,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卫肯的面色不善,似乎是随时会发动攻击一般。
这些
147危险,争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