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小孩子?”卫肯将投枪收起,单手握着长剑。
他们的亚麻衣物有些陈旧。缝缝补补留下的补丁,在暗示衣物所有者的节俭。
这种着装,只有平民才有。贵族们都是用上好的毛皮布料,甚至是有从东方运过来名贵丝绸——总而言之,他们并不会穿这些缝缝补补的破衣服。
“那么,你们是什么人?”卫肯将目光放在男孩脸上。
那是一张应该要带着稚气的脸,其上却被不似他年纪的冷静所覆盖。他那一双褐色的双眼中,并没有太多对卫肯的畏惧——这是经历过战争的人的眼神。
相比之下,在他身后,被他护着的短发女童则是更像个小孩子。
“士兵,这里是我们的家。”男孩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认真地说道,“应该要询问身份的,是我们吧?”
卫肯眉头微挑:“但这个房子,可是至少一周没有人打扫过了吧?”
但这个小男孩,并不害怕要让他仰望的人:“我们在附近的村子避难,但现在要回来了。”
附近还要其它村子?可以避难的村子?很好,离目的地似乎近了一些。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带路人和马车,可以节省非常多的麻烦。
“是吗?”卫肯点了点头,“如你所视,我是瑞尔多王国的士兵,暂时在这里休息。那么……你们两个小孩子的家人呢?你们的父母呢?”
“死了。”男孩平静地点了点头。
卫肯没有说话。
女孩子低着脑袋,一只手不断在脸上抹擦着。但即便如此,她依旧压制着,没有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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