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妙”,却也知道此时收招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运足了气,准备硬生生的抗下对方反击。
“嘭!”一声闷响……
白水河边,项北川慢慢转身,只见江澜早已飞步撤到了三丈开外的地方,他一边揉捏着右手,一边铁青着脸看向自己。
“小子,好身手!你这身法在我交手过的人中,绝对算得上是这份儿的!”项北川竖起大拇指说道。
“你也不遑多让啊!”江澜一边揉着拳头一边说道。
自己这拳头虽然比不上项北川那样刚猛,却也不弱。想当年在山上和师父练功时,碗口粗的小树不知被他打断多少棵了!可是,刚才他一拳打在项北川后脖颈上,却如同打在钢板上一般,只觉得手掌一麻,而后就是一阵剧痛——项北川这身硬功夫真不是盖的,他也只好飞身撤出来了。
双方互相客套了一句后,却是谁也没有继续上前的意思。他们都看出来了,按照这样的打法,恐怕不打到精疲力尽是谁也赢不了谁了。
“两位身手过人,真是叫徐某大开眼界。”见二人收了拳脚,一旁观战的徐瞎子一边拍着手走过来一边说道。
“二位皆是当世高手,继续争斗下去恐怕也只是两败俱伤,不如都卖我徐某人一个面子,暂且放下之前的过节,至于项老哥所蒙受的损失,日后徐某人赔偿与你便是!”
项北川听此一愣,随即看向江澜,发现对方正抱着肩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于是便说:“老徐说的在理,刚才打了这么一通,现在觉得有些饿了。不如这样,我做东,咱们到城里找家馆子边吃边聊。”
经
第一卷 西北风云 第2章 俞家岭夜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