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力,可她倔强地没有低下头颅。
禹项麟见她眼中满是讽刺,还有那始终清高的神色,不由蹲下身体挑起她的下颚,悠悠说道:“然儿,莫要怪朕心狠,实在是你太过心狠手辣,朕…不得不防!”
呵呵,现在觉得她心狠手辣,怕她陶怡然了?他禹项麟怎么不想想,若不是她为他筹谋,他怎有今日?
“所以,你今晚是来卸磨杀驴的了?”
短短一句话,陶怡然说得气喘吁吁,禹项麟眼中闪过一抹痛色。陶怡然见了嗤之以鼻,还真是会做戏。当初若不是他这戏精欺骗了她的信任和感情,她陶怡然何至落到如斯地步。
“死在你自己的毒药上,想必你也能瞑目了。”
是啊,这天下没有人奈何得了她陶怡然,若是用别的方法弄死她,她确实咽不下这口气。连让她安心咽气的理由都找好了,禹项麟当真是心思细腻。
杀她的理由也说了,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心口绞痛,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染红了泛黄的地砖,犹如绚丽开放的大红花。
似乎不忍目睹陶怡然咽气,禹项麟站起身,沉重地叹息道:“走吧…”
莫春央摇了摇头,眼中流露一丝惋惜“好歹我们相识一场,就让臣妾送她最后一程吧。”
禹项麟思索了下,点点头“也好。”
便径自踏出了冷宫。待他走远,莫春央蹲下身体注视着陶怡然,而陶怡然则是瞪着眼睛仔细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莫春央叹息一声“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嫁给禹项麟?他娶我是为了利用莫家巩固他自己的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