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个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能那样折腾!
就跟老子再这里输液,回过头稳定下来再送医院。
这个老爷子是个酒坛子,对处理这种情况有经验!
反正也是邪性,在我跟尚老师交往的这几年里,真正能让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就二个人!一个是他的同学,叫石浩,现在是个中央领导,大概是九五年吧!
他当时还只是个付部长,到江城来办完公务后到我和尚老师住的那屋里聊了整整一个通宵。
那天二个人喝了16瓶陕西出的一种黑米酒,是我用话梅煮开端给他俩喝的。
大概到早上6点左右,石浩才告辞!
乘尚老师去停车场开车,准备送他的空挡,石浩还专门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这个同学!我们是关系最好的!你以后有事可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还给我一张纸,上面留有他的名字和电话。
还有一位就是眼前这位跳着脚,指着鼻子骂我的曲副司令。这哥俩特别奇怪,这曲副司令比尚老师年令要大不少,据说还打过不少仗,是个东北人,性子特别直,没有什么文化!
特别喜欢粘着尚老师转,但他并没多少话说,倒是喜欢听尚老师胡天海地的吹牛砍大山。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
我这兄弟太有才了!可惜我没机会当他学生…!
尚老师在酒店里输了好几个小时的液!
后来医生看了下,说现在不要紧了!
等醒了回去休息几天就应该没事了!
曲副司令还非要在酒店等着尚老师醒过来!被我哭着劝回去了!
:引子 二十八,醉得不省人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