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纪衡发来的信息:“人呢?”
刚刚看到戒指的恐怖感觉还经久不散,她拿起手机迟疑了一下,回复了一条:“人忽然不舒服,我先回来睡觉了,晚安。”
她从房间的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跑到楼层端头的露台上坐着慢慢的喝,等到半罐下肚,任天觉得身体微微的发热起来,脑海里一片朦胧,楼下洛杉矶的夜景里的各种灯光都放大了好几倍,就像是一只只巨大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她想起下午,当赢了比赛纪衡下台的时候,纪衡的爸爸妈妈都冲过来拥抱了他,看到他们一家人围在一起,任天觉得好羡慕。而她来美国打比赛已经一个多月了,她妈妈到现在也没和她联系过,好像他们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她上次受伤住院的时候,不过也好,起码证明了这位女士现在的生活应该过的不错。任天此时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自己的亲人已经再也见不到了,她悲从心来,情不自禁埋着头失声痛哭。她父母的婚姻,带给她的不过是一段回忆里似有似无的温馨,然后是现实中的一地鸡毛,她真的觉得长相厮守本就是个难以长久的理想主义的东西。所以看到那枚戒指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立刻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一直温暖的手轻轻放在了她趴着的脖子上,任天抬起头,看到纪衡的脸在自己上方俯视着自己,从这个角度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气恼又有些担心。
任天羞愧的继续埋头,刚刚给人家说自己不舒服睡觉了,却被发现在这里喝酒,怎么也不好意思随便糊弄过去了。
纪衡却没问她,从她手里接过剩下的啤酒,大大的喝了一口,说:“
第四十章 现世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