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化身平静地问：“我想知道，九个人融合为一个人，那么那个融合出的人，或者说是神灵，究竟是以谁的意识为主导呢？”
神女芳心一颤。
她没想到，柳空化身这么快就发现了关键性的问题，然后将之问了出来。对方没有关心血祭的问题，没有关系自己的死活，却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沉默了下，神女回答道：“意识只会保留一个，那就是第一代神女的意识。其余人，尽皆寂灭！”
造神宗一共只有九个神女，只有被确定为造神计划融合者的存在，才会被立为神女。第一代神女，指的就是两千年前的那位。
“其余人都甘心寂灭？”柳空化身看着神女缓缓地问。
“应该是甘心的吧。”神女回答道。
她从未见过其余几代的神女，自是不知那些神女的心情与想法。
“应该……”柳空化身笑了起来：“看来你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