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了?
康麻子的干姐姐怎么了?不是他的干姐姐,我还不掠呢!
数典忘祖的东西!难道你已经忘了吗?你可是一个汉人!
就那样心甘情愿的为满缺狗?
那个狗鞑子皇帝,康麻子给你什么好处了?
连一个你喜欢的宫女都不愿意让给你,你怎么就如茨死心塌地?……”
一连串的诘问,顿时就将周培公问懵了。
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言论,实在是太过于颠覆深受儒家思想荼毒的周培公了。
实在不知该如何反击,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词:“乱臣贼子!”
韦翔哈哈大笑:“即便我就是乱臣贼子,也比你心甘情愿的给满清鞑子当狗强!
我们乱臣贼子不惜为驱逐鞑虏,恢复华夏正溯而抛头颅洒热血,而你们这些自诩为忠臣义士这人在干什么?
心甘情愿地卑躬屈膝,难道你们已经忘了吗?你们的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华夏大汉血脉!……”
掷地有声的一通长篇大论,顿时将周培公的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一句应对的话都不出来了。
很显然,这货还是年轻啊!脸皮薄!尚未窥得官场厚黑之三昧!
这若是换成姚启圣那头老狐狸,这番言论,妥妥的休想撼动其分毫。那张老脸,比城墙转拐还厚呢!
这一通呵斥,倒是呵斥爽了,可是,接下来那肯定也不用谈了。
如此针锋相对,还谈个毛线啊!
看来,也只能再找时机了。
有苏麻拉姑在手,韦翔还真不怕周培
第九十七章 施琅大将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