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被你家鱼白拉拉扯扯拉回到了这里,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却被你们一人一狐气个半死。”
对比着白泽这气喘吁吁,又是咳嗽连连的样子,床上的一人一狐却是一副轻松写意,眼皮也不带动的,真是一个天差一个地别,画风都不一样了。
看着白泽那满脸后悔和无奈的神情,君南栎终于是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桌前亲自给白泽倒了一杯茶,这才带着歉意启口说道:“恕罪恕罪,刚刚经历了一场勾心斗角,故而坐在床上假寐了一番,可不是在懈怠你。”
而因为人起身顺带被弄醒的花溪,却又是见到了眼前的白泽,看他满头细汗的样子,也是两只小爪抱在了一起,恭了恭手作为赔礼。
见到二人终于是幡然醒悟了自己的过错,白泽这才是变了一一副我原谅了你们的样子,简单摆了摆手作为回复,接着才是正了脸色,严肃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刚刚皇帝来过了,他怎么说?”
“过来慰问了我一下,留下地上这一大堆东西之后就走了,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故此才叫鱼白又把你叫了回来。”
君南栎神色也是恢复了平时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语气平稳丝毫不减任何的惊惧,一如他当时沉着吃下丞相送来的糕点一样。
听完这话,白泽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皇帝和君南栎的关系向来是出于尴尬的地步,虽然不至于出手对付,但是也不应该亲自前来探望的地步,所以其用意就值得思量了。
但是不管如何,白泽还是开始审视检查起了自己周围的这些东西,自打自己进来的时候便已经是注意到了这个屋子里面的巨
第四十章 补品有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