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吧?”
吾思摇摇头,看着顾战忆说,“我不知道,我就听弗兰哥说过,他与妻子分离,也只是轻描淡写几句。”
哼 ,就知道!
顾战忆宽大温热的手掌揉搓着吾思的发丝,脸上线条跟着柔和起来,“弗兰哥曾几度为绘画着魔发疯,他妻子安娜不止一次提议想过相对稳定的生活,可当时弗兰哥正是名声兴盛时期,男人的野心得不到满足,就会一直追逐,导致安娜心灰意冷,俩人最终分道扬镳。”
吾思有些惊叹,“后来呢?”
“后来?”顾战忆笑笑,修长手指在她眉心一点,然后站起身脱掉上衣西装,一边将袖子卷起,一边说,“后来就是你看到的,弗伦哥终于稳固了地位与名声,可却也措施挽留珍爱的机会,在反复自责中过了半辈子。”
说完顾战忆便向着厨房去,心里想着今晚该做点什么,能稳定稳定今天情绪波动跌宕起伏的小女人。
很显然顾战忆的解释还无法满足吾思的好奇心,她跟在顾战忆身后也走进厨房,就长在顾战忆身后,问道,“难道安娜也忍心与弗兰哥分开?她不爱弗兰哥吗?”
“爱啊。”顾战忆感觉吾思就像个粘人的尾巴,这么跟在他身后,简直都要美翻了。
吾思没说话,单单就那双大眼睛的视线就足够提醒顾战忆,“我在等你说下文。”
如果她不是因为别人的故事,而是单纯喜欢粘着他就好了,顾战忆这么想着,又开始接着说,“如果一个人全天都要为生活说奔波劳碌,那么即便再浓烈的思念,恐怕也就只能放在人生人静的时候。”
“什
第一百零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