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情绪,并且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样的叫人揪心!
“牧歌…”
“他来见我了,我心里是高兴的,嘴上却对他说了那样刻薄的话,”已然被眼泪泡红的眼睛,缓缓将视线落在早已了无生气的男人身上,宛如他还能听见一般,对着东方翊说道:“你当时一定很生我的气吧?为什么不把我骂一顿呢?或者干脆把我打一顿算了!”
林白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太过于简陋,又或者是牧歌的伤心太过于强烈,已然叫她们两人之间的交谈成为两条平行线。
林白如穷途末路的劝慰,而牧歌在自顾自的铁栏中关押着自己。二人没有了交集的点。
每个人的难过悲伤都有一个迸发点,各不相同。林白身边资源匮乏,所以她不知道其他人的迸发点在哪里,可她确信牧歌此刻便是凄入肝脾的顶点。
压在嗓子里的宣泄,是歇斯底里叫喊的升级,被抽空干瘪的身体,连呼天抢地的力气也没了办法,犹如从灵魂深处呐喊出的断断续续声音说道:“我后悔了!东方翊,我说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离开你选择离开…我回来了,你也回来…好不好?”
当事情的发展预期没有得到满足,后悔是常见的一件事件。
有些后悔,尚有亡羊之叹弥补的机会。可牧歌,已然没了挽回的余地。
冰冷的尸体不会回应活人的期许,即便生前曾为之付出过多少真心的对象。
高等的教育告诉了林白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医学的专业让她把一切七情六欲变为了有理可循的教条。
这是林白在外人眼中显的那样清
第二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