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僵硬的转过头,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叫林白心下一惊,那毫无血色的双唇,代表着牧歌已经许久未曾补给过身体。
“林…白…”
牧歌空洞的眼眸里在看清来人之后,逐渐恢复几分生气。
“是,是我,林白,”林白硬生生将那哽咽咽进肚子里,却又堵在了心脏,疼的林白阵阵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白为医,治生人疾病,还死人清白。可如今竟没帮得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内疚感充斥着高低起伏的胸口,她在懊恼自己的迟到。
牧歌疲惫的挑起嘴角,那是林白平生见过最悲伤的笑容。
“你不用感到抱歉,”眼眶湿润,瞬间浸红了牧歌的双眼,下一秒似如从胸腔内呐喊出的声音,沉息且歇斯底里的说道:“该抱歉的人,是我!是我啊……”
林白走上前,一只手搭在那颤抖不已的肩上,她不会安慰人,甚至不会安慰自己。除了通过这样简单的触碰,林白不知道还应该做出怎样的行为。
“不是你的错。”林白说道:“依照东方…翊的性格,他不让人知道的事情,即便是你,也不会有所发现。”
小心翼翼,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林白都说的谨慎又紧张,尽管她在脑子里是怎样理智的分析,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依旧迟疑了半分。
“不,是我的错!”
眼泪是伤心宣泄的出口,只是牧歌的伤心似乎没有尽头,只得任凭那泪水淹了原本英姿勃发的身姿,如遭了洪涝的枝芽,泡烂了根茎。
“我怎么会这样粗心大意,明明他之前那么多次来见我,可是
第二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