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魇夜打小就在三教九流的地方长大的,在那样混乱不堪的环境里,耳濡目染的熏陶下,早早就学会了听弦外之音的本事,所以林白的欲意,肖魇夜再明白不过。
想跟他保持距离,甚至敬而远之的人比比皆是。谁也不闲自己命长,活的太自在得意,想找点刺激,死的快点。跟他这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只要沾点边儿,别说警方请你喝茶聊天,就是小命也说不好会成为谁的目标。
这些肖魇夜心里都再清楚不过,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难得深明大义的理解。可唯独面前这个女人,她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态度,叫他莫名的烦躁气氛。
“女人,我耐心不多。”这才和这女人说了没几句话,肖魇夜已经感觉自己被气的体力不支,脸上的好不容养出来那点血色,也迅速退成了一片惨白。
“刚好肖先生,我时间也不多。算是来跟你道个别,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想走?
肖魇夜轻挑一侧如剑锋的眉毛,“我还没痊愈,女人,你哪里都去不了。”凛冽的声音如同寒风中松针,刺在人身上又痛又痒,让人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没有选择的权利。
林白脑子里搜索着从修炼那里得来,针对于自己目前处境的形容词,好像叫做“非法禁锢”。
“肖先生,没人跟你说,非法禁锢是违法的吗?”
肖魇夜:“女人,你跟我讲法律?”
等同于必死之人跟医生说“我能抢救一下。”是一样的道理,听起来像个笑话。
从肖魇夜轻蔑的眼神中,林白觉得自己脑子瓦特掉了,跟不要命的人讲法律,
第七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