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她有预感,她可能会死,可能连孩子都生不来就死了。
狗男人!
再一次在心里问候丈夫祖宗十八代。
林知雁捧着肚子挪到门边,她头发完全被汗水打湿,脸上痛苦无比,用力踢了两下门。
吼了声,“你们在我家门前做什么?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呃。
得到的是外面更加疯狂的撞门。
她:雾草!
惊恐的后退,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猛然想到丈夫说的,她心跳加快,在愣了几秒后踉跄的跑到阳台上,踮起脚往外面看。
栏杆很高。
快到她脖子处了。
而外面是三环路的绿道,栽满了郁郁葱葱高大的树木,八楼,刚好被树林挡住,看不了太远。
也看不到什么。
就,很失望。
此刻正值上午,天气又热,上班族都去公司了,带孩子的几乎都在小区里或者家里玩。
林知雁正要离开阳台,突然,头顶一声巨响。
之间防盗窗上赫然挂着一条血淋淋的东西,目测,应该是——手臂。
血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