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
不在理会慕凌霞，莫凡转身看向了那个破败的院落。
“外面这么热闹，你都不出来看一下吗？”莫凡双眼微眯，向着院内喊了一声。
一道微不可查的叹息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来干什么？”一道颓废的声音从院门内传来。
院门打开，一个头顶鸟窝，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在场除了莫凡和鬼斗罗，以及趴在地上抬不起头的慕凌霞，全都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
曲家历代子孙都是俊男靓女，而曾经的曲落凡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早些年间，曲落凡因为俊俏的相貌，以及出色的才艺，虏获了不知多少少女的芳心。
可面前这人呢，一脸的颓废样，没有一丝精气神，身上还邋里邋遢的。活脱脱的一个不得志的乞丐。
在场认识曲落尘的人，都不敢将眼前这人和当年意气风发的曲落尘联系在一起。
不过莫凡之前压根不认识他，鬼斗罗也不会去在乎一个戏子，所以他们两人心中倒是没有这么大的落差。
“你就是我的……父亲，曲落尘？”对于“父亲”这个词，莫凡对眼前这人说出口，还真不容易。
那人听见莫凡问他，无所谓地一笑，眼眸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你的父亲？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