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还瞥到了谢稹唇角微微上扬,旋即微微垂下了眉眼,掩下几分笑意。
“你!”嫣衣姑娘恼了几分,指着萧妧支吾了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最终却是被自家主母扯回了座位,竟是不曾有半句歉意。
这便是古代,若是没有权势,旁人便是可以如此踩在你的头上拉屎。
萧妧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所谓的权势压人,压的她竟有几分无力翻身。
耳畔处忽然传来不知名的窃窃私语:“萧妧不是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吗?怎的忽然间会背诗了?”
萧妧竟是将这一茬忘记了,在原主的记忆里除了同孙崇有关便是吃喝打扮,哪里有半点书墨气息,她这一穿越过来,便在众人跟前儿堂而皇之吐出这些个诗句,自是会引起旁人的疑虑。
“何止会背诗?昔日的萧妧可是个逆来顺受的,今儿怎的这般言辞锋利了?”接下这话茬的人是谢稹,他似是故意放水般,眼底含着一分笑意,幽幽地盯着萧妧,他那般不躲不避的目光落在萧妧身上,哪怕只是寻常瞧瞧,萧妧也觉得他是在审视自己。
“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萧妧沉下了脸,轻声喃喃道。
旁人只觉有意思,却有一人震了震眼眸,双手不自觉颤抖,若问此人是谁,想来从谢稹的眼底不难看到,正是坐在主座上的老侯爵夫人。
早些年老侯爵夫人的大姑娘在年幼时被妾室姑娘污蔑致老侯爵将其丢到柴房关了一夜,老侯爵夫人知晓大姑娘怕黑便命人在柴房里点蜡烛,可是妾室却将蜡烛全都熄灭,大姑娘活活被吓死了。
而当年,大姑娘被冤枉时便是哭着
第十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