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明明萧四姑娘可以直接离开,为什么要绕路去厢房后头?”
“可方才提及辱骂老太太,萧妧便哭了,又该如何解释?”孙莺莺眼瞅着即将倒霉的萧妧要绝地反杀,不服气的问道。
萧妧闭了闭眼,苦笑一声,旋即睁开了眼,满眼悲凉引得赵老太太一怔,旋即她缓缓而道:“想来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旁人只觉得是一句普通的话,可只有老太太愣在了原地,甚至鼻尖有点泛酸。
殊兰见自家主子落了下风,便上前跪下道:“奴婢确实是被四姑娘打晕的!打晕之前还瞧见了屋里有个家丁昏倒了。”
谢稹将一个家丁丢到众人眼前,旋即淡淡道:“可是他?”
“是他!”殊兰哪里知道是不是?她只是依稀瞧见,既然谢稹问了,那她必然是要答是的。
谁知谢稹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轻蔑,“这是我瞧见他偷懒,随便唤过来的,怎的就是了呢?”
萧妧终于舒了一口气,正暗自庆幸此役打的干净利落时,那家丁竟然开口了,“我……我偷懒是因为我被人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