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渗出丝丝杀意,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几分,萧妧已经能感觉到丝丝痛意了,于是她哆嗦的更厉害了。
“你先走吧,我来处理她。”不远处传来的女声打破了僵持,男子犹豫了一下,旋即收了匕首,回身看了一眼姑娘后阔步离开了。
男子都走出去老远了,萧妧依旧在哆嗦,她浑身发软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即便是穿书,即便她提前知道了剧情,可依旧无法避免意外发生。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小心行事,日后似这般靠运气行事,她断然不能再做第二次了。
一个丁香色长裙的姑娘缓步走过来,她生的眉清目秀,白白净净,似一块尚未打磨的璞玉。
她在萧妧身前顿住脚,黑酽酽的眸子盯着萧妧瞧了许久,旋即怯声道:“你是萧妧对吧?”
萧妧一怔,脱口而出,“你……认得我?”
言罢她便觉得此言说的着实蠢了些,大家都是太原府的世家贵女,昔日定参加过数不清的宴席,怎会没见过呢?
谁知那姑娘却摇了摇头说:“不认得,但我知道你若真是萧兰猗便不会穿的这么寒酸。”
寒酸?
不对呀,萧妧记得在原文里袁氏不是个吝啬之人,她对待妾室庶出不曾克扣过半分,按理说萧妧不该穿成这样啊!
姑娘并未瞧出萧妧的思绪早已飘远,只是捻着衣角,兀自道:“你知道了个不该知道的秘密,刚才是应该死了的,如今也算是死而复生了,你该知道生命多么难能可贵。”
合着她在一个时辰里死了两回?
第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