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府真是好笑,竟将我的乐川与旁人挤一间暖阁,他们怎可如此委屈人?”
罢了,萧妧不睁眼都知道是谁,索性闭着眼不理那个傻子好了。
谁知楚锦霜竟轻声道:“母亲,我不觉得……”
但楚锦霜的话尚未说完,平郡王妃便打断了楚锦霜的话,“春花、秋月,扶着县君去隔壁暖阁。”
唉,姑娘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妈不是个好妈。
平郡王妃不由分说便带走了楚锦霜,偌大的暖阁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妧打算趁此光景,美美地睡上一觉,但是总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引得萧妧皱了皱眉,终是在极其困倦中喃喃道:“谁?”
窸窸窣窣的声响戛然而止,良久都没有动静,萧妧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但几刹后,萧妧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儿,里萧妧似乎在此时被打晕了。
意识到这些的萧妧,猛地睁开了眼睛,而映入她眼帘的则是即将落在她脑袋的上的棍子,而顺着棍子往上望去,只见萧兰猗的丫鬟殊兰正满面惊恐地望着她。
萧妧看着近在咫尺的棍子,想了想,然后凑近了些,一头撞了上去,生生将殊兰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