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口气大!”
二人不约而同齐声斥道,震的萧妧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抠了抠耳朵,满面无奈道:“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啦!”
话音方落,不等楚锦霜言语,萧妧的嫡长姐萧兰猗缓步上前,盈盈一拜,眉眼泛着无奈,苦笑道:“县君莫恼,我家妹妹脾性顽劣,便是父亲都难以管制,惹了县君恼怒实在是罪该万死,不知县君如何才肯原谅妹妹呢?”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长姐似乎不错,但以萧妧鉴婊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个心机婊!
明明此事是因萧妧马车的车夫为了躲避路过的百姓,不小心才撞上了楚锦霜的马车,怎么算都不能全然算做萧妧的过错,但萧兰猗上来便不由分说便替萧妧揽下了所有过错,这不是心机婊是什么?
而且方才楚锦霜都说了定要萧妧跪下才行,她的这位长姐是失聪了还是耳聋啊?
楚锦霜皱了皱眉,斜睨了眼萧兰猗,终究是给了她几分薄面,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倨傲,“既然是萧家大姑娘出面和解,我便给上几分薄面,若她肯跪下磕头道歉,此事便作罢了。”
“这……”萧兰猗说着便回身望了眼萧妧的父亲萧晏,见萧晏眼底泛起隐隐的怒意,一时间便有些迟疑。
萧妧的嫡母袁氏见萧晏面有恼火,心下一沉,赶忙拉着萧晏的衣袖低声道:“主君,那平郡王府可不好惹,今日若是结下了梁子,于您的仕途只是有害无益啊!”
谁知萧晏依旧板着脸,低声驳斥道:“那也不行,妧妧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可能给旁人下跪!”
萧晏声音虽不大,但因着夹杂
第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