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草衣木食的艰难生活。
偏偏绥水县的豪绅们还拧成了一股绳,齐心协力对付着绥水县衙,哭穷一起哭,耍横一起耍,历任绥水县令都拿他们没有半点办法。
罗泓刚到绥水县时,与他交接的吴县令早已将一切事务打包好,只等他来了尽数交于他手上,没有半分留恋,甚至还亲自为他准备了接风宴。
接风宴上酒过三巡,这吴县令竟然还借着酒劲向他哭诉起来。
吴县令连连抱怨着绥水县简直不是人待的地儿,如今他终于等到下一任县令来了,罗泓真是对他恩同再造,救他于水火,越说越是离谱。
一旁的张师爷也是摸着花白的胡子连连叹气。
而对于百姓来说,新来的县令老爷无论是清是贪,对他们来说都无甚区别。
贪又如何?这风餐露宿,典妻卖子的生活,他们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清又如何?公正严明的县令老爷也有过几任,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这烂到骨子里的绥水县,这穷山恶水就如同连绵不断的阴雨,不知道浇灭了多少人胸中的风云之志。
所有人都以为罗泓与之前那几任县令并没有什么不同,包括那些靡衣玉食的巨贾豪绅们。罗泓上任时这些人竟是无一人前来拜会,连试探的心思都没有。
嚣张至极。
面对这一切,罗泓不惊不怒,淡然处之,随后抬手扇了所有人响亮的一巴掌。
罗泓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提出官粮专营,并且明文宣布,绥水县中能者居之。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商人最是重利,面对这么
第十七章 探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