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沉于寂黯江底。
目送着那叶小船急速远逝,隐在枝叶深处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嗜杀的笑意,“好戏,就快开始了。”
——————(“割割”来了)
星疏云袖浅,夜阑江袍寒。
小船快速划破江面,犹如暗夜中的一柄利刃,切割着所有阻隔的东西。
黎池阖着双眸,指尖灵力催促着小船急速前行,速度是白日的一倍不止,他很明显是施用了全力。
因为如此,一向话多的尚辞此时亦是安静了不少,他集中全身的注意力为黎池辨明方向,内心也察觉到了水寨一事的非同小可。
两人皆在为早日回到云梦泽而努力,因此顾意反而被撂在一旁没人搭理。他的身体仍旧被黎池的仙缚捆着,浑身上下紧得难受,又无法动一动换个姿势。感受到寒风肆虐,他可怜巴巴地将脑袋拼命地缩在胸口,哈出的白气顺着呼吸声在嘴边来回打转。
“操。”哆哆嗦嗦地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轻骂,顾意的牙齿开始上下打架。他拧着眉毛,冰冷的嘴唇变得麻木,连带着视线都变得模糊。“冻死老子了。”
白日里,不论顾意怎样叫骂,边上这两人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就是不将捆着他的仙缚给撤去,害得他近十个时辰都僵着身子动弹不得。
说实在的,他颠来倒去能骂的,也就是一个“操”字;别的脏话,他倒也没学到什么,这皆是因为他娘亲生前的谆谆教诲。
想到那个身处泥泞却仍洁白如莲、温柔似水的女子,顾意的眼神顿时柔和起来,渐渐模糊的意识中倏而出现了她的身影。
第八章 入世·淡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