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她的手迅速红了起来,听着声音都觉得自己的手臂生疼。
欣雨吃痛的呲了声,眼神晦暗不明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分明是个纤细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恐怕洗衣宛的嬷嬷都没有这般力气吧?
宋明月没理会她的眼神,将银针插进饭菜里,再次取出来时已经变成黑色。
“这是怎么解释?”
欣雨看到发黑的银针时,双腿仿佛被抽去了力气,差点瘫软在地上。
“这,奴婢不知,奴婢并没有碰过眼前的饭菜。”
宋明月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放了盐吗?”
欣雨连忙擦着虚汗,心跳得厉害,仿佛随时要跳出身体,“我、奴婢.....奴婢除了放盐以外,没有动过这饭菜,对了,这饭菜是咛语准备的,一定是咛语想要陷害你。”
咛语心中本来就有气,听到她将锅扣在自己的头上,怒火瞬间爆发了。
“她在说谎,饭菜我已经放好调料,绝对不会咸,并且这几日不必总看到她鬼祟的出现在小灶附近。”
欣雨好不容易逮住个人将帽子退出去,岂会松口,装作生气道:“你无赖人,这毒药分明就是你下的,郡主千万不要相信她,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