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十分不自在,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来回两三次,实在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不跟他对峙,回自己办公室——实际上是书房里待着。
接下来的半天,慕莘看了会儿经济学基础,然后睡一觉,醒来根据刘汐刚刚给她发来的课题做了一套城北土地资源利用的方案,除了偶尔瞪苍野一眼以外,她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到了傍晚,她跟禹后回了家,两人一路无话。反正是禹后不开口,她也不开口,就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夕阳在往下落,天空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橙色晚霞,灯还没有亮,街上行人匆匆,餐馆里里外外坐着人,路边小贩乘着此刻大声吆喝,声音洪亮,噪杂,可是一抬头,看宁静的天空,仿佛一切都很平静。
慕莘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喜欢或者不喜,乡间经常有这样宁静舒适的景致,这景致并不算美,可给她这种宁静苍凉的感受有着朦胧的美。
往往这个时候看向禹后,她会忽然觉得,自己和他靠得很近,能坐在车里,窗户开与不开,他们都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相守着,一直到车子开到尽头,什么尽头?大概是梦的尽头。
回到家里,她给他的手臂上药,那一道十五厘米的伤口甚是触目惊心,但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怯”,双手大大方方地给他脱衣服,目光大大方方地流连他健硕的胸膛。
“禹后,你真的和安小姐订婚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自在,但具体因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禹后看向她,她脸上没有半分失落,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他扯扯嘴角,漫不经心地反问:
40.阅女无数(2/4)